分類: 歷史小說

妙趣橫生都市异能 蜀漢之莊稼漢 愛下-第1085章 改進鑒賞

蜀漢之莊稼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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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下蜀汉那边的待遇,再看看眼下的待遇,杨仪心里的悔意更甚:
“若是留在西边,就算不得掌权,他人恐怕亦不敢在明面上如此怠慢我。”
只是想起自己这些年来的功劳苦劳,丞相居然宁愿把大权赋与一个后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
杨仪心里的怨恨顿时又比在关中时还要高涨了几分。
“若非如此,吾又怎么会落个如此境地?说来说去,还不是怪丞相赏罚不公,那冯贼嚣张跋扈?”
哼!
正在有些胡思乱想的时候,邓飏终于把那些图纸都收了起来,对杨仪说道:
“杨先生辨知邪正,欲避祸就顺,去暴归道,甚相嘉尚。此时远道而来,想必也是辛苦,不如就先下去休息。”
“此事事关重大,待我与大将军禀报,看大将军如何定夺如何?”
杨仪到了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自然是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安排好杨仪之后,邓飏坐在那里沉吟起来。
他方才做出那般模样,有一半是装出来的。
照杨仪所言,这些军中之物,乃是蜀虏这些年来屡战屡胜的秘密。
这番话,不管是不是真的,但试一试总归是没错。
故而他还是拿着图纸,再次去向曹爽汇报。
曹爽才从邓府回到大将军府上不久,得知邓飏跟随而来,不禁有些诧异:
“不是说此事全部交给玄茂处理?怎么玄茂又过来了?”
台中三狗越发得到曹爽的信任。
在曹爽看来,这个事情,不过是小事,他相信邓飏能办好。
邓飏这一次,再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把方才与杨仪的对话全部说了出来。
曹爽闻言,倒是不以为意:
“玄茂先前不是说过,此人有故意夸大言辞,以图显官的心思吗?”
“怎么与那杨仪见了一面之后,反是被他说动了?”
因为先前我要掩饰己过,自然是要说那些话。
邓飏略有尴尬,这一下,却是把自己套进去。
他小心地提议道:
“大将军,依飏之见,不若把让人先把这些东西打造出来试试?”
“随意。”曹爽摆了摆手,打了一个哈欠,“让人打造出来试试也好。”
曹爽是个大胖子,胖子体虚,再加上昨夜又折腾太厉害,导致他到现在都有些精神萎靡。
邓飏看到曹爽如此,知道此事不宜再提,只得应了一声诺。
然后又把从杨仪那里得来的关于冯贼与魏延的事情说了一遍。
大概听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得知蜀虏军中大将不和,曹爽亦是顿时来了精神。
“此事可是当真?”
“只是听闻那杨仪一家之言,是否属实,还不能直接下定论,须得想办法查探证实才行。”
曹爽闻言,“噢”了一声,有些遗憾地说道:
“此时葛贼才刚死不久,蜀虏伪帝又是刚亲政,蜀虏军中地位最高的两员大将,若是真闹出什么矛盾,对大魏可是一件大好事。”
以前这个事情,说不定还能交给司马懿,但眼下这种时刻,啧!
“玄茂以为,此事吾等当如何证实?”
邓飏想了一下,建议道:
“不若让冀州刺史孙德达想办法尝试一番?”
“这个……”
曹爽本想说“冀州与关中不相接,想要查探,谈何容易”之类的话。
但邓飏一提起孙礼,这让他突然想起,清河郡与平原郡争地界一事,最终还是被孙礼把相争之地判给了平原。
一念至此,曹爽心里登时就是一阵膈应。
本来清河崔氏已经曹爽说好了,若是曹爽当真能办好地界相争之事,事后必有重谢。
而在曹爽看来,他若是能遂了清河崔氏的愿,也能借机拉拢河北的世家大族。
没曾想孙德达到了冀州,根本不顾自己的意见,直接就拿出官府舆图,说是要按先帝封平原王那一年的地界进行划分。
消息传到许昌,曹爽连官府舆图标注得太过模糊,不宜作为参考,让孙礼重新询问当地乡老的话都说出来了。
没想到孙礼根本就没想过要他这个大将军一点面子。
不最后非但没有改变主意,反而是上了一封奏书。
直言若是清何郡不接受处理结果,那是冀州刺史软弱无能的表现,实乃尸禄素餐之辈,恳请朝廷罢免自己。
“软弱无能”“尸禄素餐”等字眼深深刺痛曹爽。
只道孙礼是在指桑骂槐。
曹爽一怒之下,差点就要上奏朝廷,判孙礼一个怨谤重臣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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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实是让曹爽在清何崔氏面前落了个颜面无光。
同时也让本就是墙头草的世家大族看出曹爽地位的不稳固。
让曹爽拉拢的世家大族的难度进一步加大。
所以你说,曹爽能不把孙礼恨得牙直痒痒?
只是眼下除了孙礼能与上党那边取得联系,再无他人。
而且听说领兵攻打上党的,正是魏延。
故而曹爽想了又想,终是忍着膈应,点了点头:
“也罢,派人知会孙德达一声,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查探此事。”
“诺。”
当孙礼接到曹爽从许昌送过来消息,当下就是一声冷笑:
“曹昭伯想办法调我离开许昌,如今可算是遂了他的意?”
“这才过去多久,许昌发生了多少事?”
以官易妇邓玄茂,娶公主犹不知足何平叔(何晏),外疏内忌丁彦靖。
台中三狗,哪个不是空有名声,无一能成事的家伙?
孙礼被曹叡亲自提拔为大将军长史,自然是曹魏尚存忠心。
此时得知许昌的变化,心中未尝不痛惜。
只是再想起曹爽所作所为,他又是有些愤恨:
“吾判决所依者,乃是依据先帝为平原王时的界地,曹昭伯此时居然敢不承认,可见彼对先帝,根本没有敬畏之意。”
想起先帝立曹爽为大将军,把太子托付给他时的殷切,孙礼不禁就是长叹:
“若是先帝黄泉之下有知,也不知会不会后悔让曹伯昭担当大任。”
他算是看出来了,洛阳的司马懿可能会有野心,但在表面上至少是尊重大魏皇室。
而曹爽虽是宗亲中人,但却是已经开始失去了君臣之礼。
以后大魏国运如何,实是让孙礼感觉到有些迷茫。
不过这一回曹爽所安排之事,却是让孙礼稍微有些振作起来。
若是蜀虏两员头号大将冯贼与魏延不全,对大魏未免不是一个机会。
就在孙礼想着如何落实查探这个消息的时候,许昌的魏国给事中马钧,被安排了一件任务。
那就是照着图纸打造出一些武器与器械。
马钧年少时,生活比较贫困,又因为从小口吃,不善言谈。
后来当上博士,生活依旧没有得到太大的改变,于是改进织绫机,这才开始出名。
待他当上给事中时,又想打造出传说中的指南车。
指南车黄帝时的传说之物,后汉的张衡也曾打造出来过,但方法已经失传。
得知马钧想要重现指南车,德高望重的魏国重臣高隆堂与曹叡信重的将军秦郎,还曾加以阻挠。
高隆堂与秦朗皆认为上古传说之事,不足为信。
秦朗甚至嘲讽马钧的名字说道:
“先生名钧,字德衡,钧者,器之型也,衡则能定物之轻重。”
“先生连指南车的轻重大小标准都不知道,就敢大言说能制造出指南车,难道不觉得愧对自己的名字吗?”
马钧出身贫寒,官职相对于高隆堂与秦朗而言,又过于低微。
再加上他的口吃,更是常常被人看不起。
但他身上却是有一股韧性,认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三人甚至闹到曹叡面前,曹叡大感兴趣之下,遂下令让马钧打造出指南车。
马钧经过不断尝试,终于利用差动齿轮的构造原理,成功地打造出了指南车。
这件事情,让高堂隆与秦朗大失脸面,同时也让马钧的巧手名声传遍朝堂。
可惜的是,得罪了大魏元老重臣和皇帝最信重的臣子,马钧的成功打脸,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好处。
曹叡得知马钧的巧手后,也并没有让他去打造更多的有用之物。
反而是让马钧给自己打造娱乐之物。
有一次,有人给曹叡进献了木偶百戏,造型相当精美,可那些木偶只能摆在那里,不能活动,曹叡觉得颇是遗憾。
在这个时候,他想起有巧手之称的马钧,于是召来马钧问道:
“你可以让这些木偶活动起来吗?”
马钧利用木头制成原动轮,以水力推动,使其旋转,通过传动机构,让木偶击鼓吹萧跳舞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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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称“水转百戏”,构造极为精妙。
这个玩乐之物打造出来,让曹叡大是高兴,但马钧的官运,仍是毫无寸进。
没过两年,关中大战爆发,曹叡病亡,在持续了大半年的混乱里,就连尚书令裴潜都失踪了。
更别说马钧这种小人物。
若不是曹爽下令让人依图打造汉军所用的器械,恐怕马钧还不知等到什么时候,才会被人想起。
“好……好……好东西啊!”
虽然被冷落了那么久,但一拿到图纸,马钧的眼睛就是亮了起来。
待看清上面的零件与组装的物件,他更是激动起来。
只是他本就结巴,此时一激动,更是有些语无伦次:
“妙,妙啊,此物之巧,真,真……真是巧若天工是也!”
被送过来的杨仪,这些日子算是饱受人间冷暖。
此时好不容易有人看出自己送过来的图纸的价值,他在欢喜之下,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喜的是有人肯定自己,悲的是这个不过是一个小官吏——更别说还是个口吃!
太难了!
只是到了这一步,他只能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证明自己的送过来的东西乃是价值千金,到时候才能被大将军所重视。
在这种心理下,他全力协助马钧打造这些器械。
这些东西里,马钧最为重视,便是那石砲。
他成功打造出来之后,仍是不甚满意,又没日没夜地钻研,对其加以改进,最终又打造出一种新式轮转式石砲车。
它是利用一个木轮子,把石头挂在木轮上,这样,装上机械带动轮子飞快地转动,就可以把大石头接连不断地发射出去。
虽然不如大型石砲,但胜在轻便,而且射程不低,又可以自动抛射,若是能在军中推广开来,实是军中利器。
完了这个器械之后,马钧兴冲冲地跑去向邓飏,告知这一成果。
“这么快就做出来了?听那杨仪言,这等器械,乃是蜀虏军中之秘,尔等莫不是随意打造了一件东西过来糊弄我?”
邓飏有些怀疑地看着眼前的马钧。
此时已经是进入炎炎夏日,马钧这些日子一直沉浸在钻研当中,哪里时间打理自己?
身上不但脏乱,而且还沾了不少木屑子,更别说靠得近一些,就传来一股酸味。
“长史,下官怎么敢欺骗你啊?”
马钧听到邓飏这么说,顿时就有些急了。
他上前两步,似乎想要说个明白,但动作的幅度大了一些,身上的酸味就立刻飘散开来,让邓飏不禁捂住了鼻子:
“停,就站在那里,我听得见,你打造了什么东西出来?”
“石砲!”马钧兴奋地连连挥手,“蜀虏的石砲确实厉害,不过下官又对其加以改进,打造出一种更轻便,更好用的石砲。”
“石砲?”
“正是,就是类似武皇帝当年在官渡一战里用过的霹雳车……”
话未说完,邓飏就明白过来:
“哦,吾知矣!”
不就是蜀虏不知从哪里偷学过去的霹雳车嘛?
杨仪说蜀虏经过改进,比原来的霹雳车更厉害,发石如雷天降。
现在你又说经过改进,比蜀虏改进得还要厉害?
比如雷天降更厉害的是什么?
神人下凡?
邓飏笑了:
“我且问你,除了霹雳车,你还打造出其他物件没有?”
马钧本想说武皇帝所用的霹雳车,与现在打造出来的石砲大不一样。
但长史大人似乎就认定了那就是霹雳车。
好吧,霹雳车就霹雳车吧。
没成想看到邓飏的模样,似乎根本就不把这个军中重器放在眼里。
他顿时就急了:
“邓……邓……邓……长史……”
哪知越是着急,就越是说不出话来。

笔下生花的都市异能小說 定河山-第七百三十九章 憤怒的何氏展示

定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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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个无耻之人气得不轻,却一时又无可奈何,眼下一时也无暇理会她们。此时更加心疼身边三个女人的黄琼,索性不再搭理那对无耻的两人。直到三女缓解过来,尽管没尽兴,松了一口气的黄琼。依旧没有理会见到他空下来,也爬到他身边,低着头含住他的那两个妇人。
将那个清醒过来的后,发现眼前不堪一幕。自己不仅失身给了这个男人,还与自己的继母和嫂子一同在一起,而泪流满面的何家长女。而相对于何家长女的痛苦,去年便已经遭遇过类似经历的沈碧君与南宫柔。尽管也相当的愤怒,可心中更担心的是,今后又该怎么办?
见到同样苦笑的黄琼,此时浑身酸软无力的二女,都轻微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摇了摇头。尤其是今儿另外一处,也被黄琼占了的南宫柔,更是用担心的眼光,看着此时被黄琼紧紧抱在怀中的何氏。她与自己不同,自己与沈碧君不管怎么说,不管情愿与否都是嫁人何家的。
两个人都是久旷之身,南宫柔更是基本等于被抛弃。对于此事,已经有过一次经历的她们,都是心知肚明的,只要保住这个秘密便可。可那位何家的长女,却是地地道道的何家人。这胳膊肘,又岂会拐向自己?而自己两个人,一个是她的继母,一个更是她的嫡亲嫂子。
她若是回去与老夫人一说,恐怕这何家,甚至天下都不会再有自己容身之地。而黄琼这个太子爷,与自己臣子眷属有这种关系。还是当朝一品重臣,开国勋贵后人的眷属。对于这位爷带来的危害,甚至可能将他掀下储君之位。君占臣妻,这在历朝历代,都是上位者的大忌。
尽管当初在得知黄琼已经返京,却迟迟一直都没有见自己。尤其是听说,这位爷从西京带回十多位貌美的妇人后。不知道黄琼实在没有闲暇,还以为这位爷对自己厌烦了的二女,心中多少有些酸意。但无论沈碧君还是南宫柔,嘴上尽管都不说,可心中都想着与黄琼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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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直到第二次被黄琼占有时,尽管没有反抗,可心中多少还有些排斥的南宫柔,在得知这位爷返京之后,明知道不应该再见面,可在闲暇之时,时不时的也想起在一起的时候,内心之中却也都盼着见他一面。哪怕不成真的销魂,可见上一面一解内心之中相思之苦也好。
正像是蔡氏说的,只要与这个男人在一起过的女人。哪怕当初再不情愿,可也就没有一个人,没有最后沉沦进去的。南宫柔当初是被为了调黄琼这条大鱼的慎妃,给阴了一把才被迫与黄琼有了那种关系,而沈碧君更是在醉酒之后,是被早就盯上的黄琼,可以说强行占有的。
可之前被迫顺从黄琼时,二女都可以说并不情愿。可这大半年没有见,二女才发现对这个男人,却是在也无法忘记。可二女不管在心中有如何的幽怨,不管对这个男人有多想念。但二女绝对不想,或是说绝对不会情愿,在有何家人在场情况下见面,还是这种情况之下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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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位慎妃居然敢将之前手段,想办法将自己两个人框进宫来后,再来复制一次不说。这次慎妃说是有一些重要事,要找她们商议,让进宫一趟。还威胁她们,如果不来便威胁将之前的事情,告诉何家老太太。无奈的她们,尽管一点都不想见这个女人。
但在慎妃威胁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宫。却没有想到,这次慎妃邀请的不仅仅是她们两个人。何家长女,也被慎妃以叙旧名义邀请进宫。心中有心事,更是提防慎妃再一次算计的二女,原本并不想带着何家长女一同进宫。生怕那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再一次牵连无辜的人。
可面对何家长女的质疑,沈碧君与南宫柔实在是有苦说不出,又不知道该如何的解释。无奈之下,也只能与她一同进宫。尽管在进宫之后,为了提防慎妃搞什么阴谋诡计。二女甚至就连口水都不敢喝一口。只是都是性子温顺老实人的二女,在这方面又那里是慎妃的对手?
千防万防之下,结果却是没有想到,最终还是着了慎妃的道。这次不仅两人,还将不知情、还真的以为这位前手帕交,这次邀请自己进宫,单纯是为了叙旧的何家长女,也一并裹挟进来。这要是不能将这位何家大小姐安抚好,一旦此事掀开,自己俩个人恐怕连活路都没有了。
还要累的黄琼,也要身败名裂。想到这里,二女不禁狠狠瞪了一番,正在那里张着嘴拼命的慎妃两个一眼,心中将这个无耻女人恨得要死。若不是此时浑身酸软无力,二女找那个极度无耻的慎妃,拼命的心思都有了。这个女人,能不能不只逮着她们一家人,如此可劲的坑?
你想讨好他,这天下愿意倒贴的女人有的是,干嘛非要与她们一家过不去?而南宫柔与沈碧君心中的担忧,黄琼又何尝不知道?哪怕他现在还远没有尽兴,却依旧耐着性子哄着怀中的这个女人。而此时趁着黄琼,将注意力都放在了何家长女身上,慎妃直接坐到了他身上。
而此刻已经昏了头的慎妃,根本就没有理会二女瞪过来的,杀人一样目光。不管不顾大呼小叫了起来。至于她那个母亲,则急不可耐的伏在两个人的结合部张开了嘴。那动作端是无比的熟练,一看就不是第一次。眼前这极度无耻的一幕,让包括黄琼在内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就连那个一直在哭泣的何家长女,也忘记了哭泣,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感受到怀中的女人总算停止了抽噎,黄琼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轻松。他没有理会无耻的二人,而是抱着怀中何家长女,感受着怀中惊人的,并不次于段锦的丰盈,轻叹一声道:“与寡人进宫吧。”
听到黄琼的话,才从惊呆之中反应过来的何氏,指了指坐在黄琼身上的慎妃,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沈碧君与南宫柔,语气之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哀伤道:“你们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她是皇妃,更是你的?还有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家人,其中一个还是我父亲的续弦,我的长辈。”
她虽说自丈夫去世后,便因为膝下无子女而回归娘家。一直在娘家隐居,几乎从不出何府半步。可这并不代表她,真单纯到什么都不知道。这种大家族出身的人,又有那个真的单纯。的确,她之前因为中了慎妃的计,而有些神志不清。但并不代表着,她一直都神志不清醒。
最初她以为自己的继母与嫂子,都是与自己一样,才被迫的做出那些事情。可在清醒之后,她才发现那两个人,尽管已经与自己一样清醒过来。但眼神之中,见到这位太子爷却是三分意外,更多的则是惊喜。而且两个人清醒后,非但没有抗拒,反倒是不断在迎合这位太子爷。
明显,这三人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恐怕这次,真正中了自己这个前闺中密友,诡计的只有自己一个。这种情况,是生性还有些保守的她,万万不能接受的。而慎妃身份,更让她感觉到愤怒。那两个字在心中压了很久,最终因为担心对何家不利,才没有直接说出口来。
此时面对着这位太子爷,让自己入宫的话,她心中更多的是愤怒。只是她的话,没有等来黄琼的回答。已经下来,将位置让给了自己母亲。此刻吃得心满意足的慎妃,懒洋洋的道:“你猜的没错。她们两个的确不是第一次与这位爷在一起,不过这也都是我一手促成的。”
“因为我见不得你们何家那么糟践人。何迎春,你别忘了。我、你、你这位长嫂,还有林含烟,咱们四个人曾经是最好的闺中密友。这四个人之中,林含烟为人最为冷静,性子也最为沉稳。做事表面不显山、不露水。但看东西是咱们四个人中最长远,也是最有魄力的一个。”
“她那个人,看起来人畜无害。可不出手则罢,一旦出手绝对不会让人好过。做事更是滴水不漏,可以说并不比任何一个男人差。咱们其余三个人,捏在一起都比不上她一个人。只是命不好,被皇帝指婚给了景王,那个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的混球,守了那么多年的活寡。”
“南宫柔性子最为温柔,也是最为贤惠,更是多才多艺的人。至于你,则是最为单蠢的一个。而我,你怎么说我无所谓。狐狸精也好,妖精也罢,我都不会在乎。反正骂我的人多了,也不在乎多你一个。可你真当我不知道,当初南宫柔到你们家,是你与你父亲提出来的。”
“想着小柔性子柔顺,典型是贤妻良母一样的女人,与你又自幼是手帕交。嫁到你们家,至少不用担心姑嫂相处的难题。再加上小柔的姿色,是咱们四个人之中最出色的。又是当世有名大儒家出身,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下嫁到你们家,可以改变世人对你们家的看法。”
“可就是你那个单蠢的想法,坑了她半辈子。你那个不要脸的兄长,早就有了一个恋恋不舍小青梅。奈何你们何家看不上人家,嫌弃人家一个五品武官的出身太低,配不上你们显赫的何家。所以在你请求下,便选中了当世大儒出身,在文人之中名声极大的南宫家结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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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兄长不愿意,又不敢反抗你那个专制的老爹。趁着自己轮调到边军,抛下刚出月子的妻子与女儿,带着那个小青梅一同去了边军。人家在外面,与自己那个小青梅双宿双栖,风流快活的很。两个人现在连儿子都生下来了,他又何尝想过自己妻子在家,为他守着活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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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柔心里有苦说不出,又不敢去找你那个专制爹去求情。我知道后,几次托人想要将你那个没良心兄长调回来,可他却死活不肯回来。别人都以为他忠心王事,舍弃自己也要保家卫国。我一查才知道,他不肯回来是怕你们那个高门大户的家,不接受他那个小青梅罢了。”

火熱都市异能 從李元芳開始 txt-第一百六十九章 上官婉兒,梅花內衛未來的執掌者

從李元芳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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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历史上唐朝飞钱的展开,初期的信用累积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先是各州进奏院,也就是驻京办事处,小规模的展开这项业务,见切实可行,民间的商人才涌入。
这其中肯定会发生贪污腐败,拒不认账的事情,但由于商贾运输钱帛实在不便,路途上风险更大,其实就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官员只要不克扣的太狠,很多商人就认了,想要尽善尽美本来就不现实。
李彦知道,由于民间本来就有飞钱业务,这项提议的通过率很高。
但具体向谁提出,学问很大。
直接向李治上书最方便,可近来各地官员频频调整,加以平衡,李治一旦决定由朝廷推广飞钱,势必是政治斗争的延伸。
打动武后也不难,这位皇后正在揽权阶段,肯定会加以推动,收拢民心,为重回天后之位造势,不过如果引起李治忌惮,容易被打压。
太子最关注民生,由他主持最纯粹,但储君之位敏感,此事利润极大,万一被利用,指不定是害了太子。
想到这里,李彦决定一碗水端平。
这三个都不合适,改换另一个目标。
有了主意后,他点头道:“我尽量吧!”
虽然外甥没有打包票,但谢掌事知道,这件事成功有望。
他大为兴奋之后:“那我谢氏可以抢占先机!”
李彦摇头:“飞钱业务就算能成,也要徐徐图之,此事风险极大,一旦牵扯过深,想要脱身都难,别想着抢占先机。”
对于飞钱,最为迫切的是蜀商,因为蜀地真的太难行了,相比起来,江南漕运发达,交通其实是很便利的,谢氏跟着瞎起什么哄。
谢掌事吸了口气,也恢复冷静:“我明白了!”
李彦又道:“只要朝廷有此意向,宣告民间,勾住蜀商之心,让他们老实办事,就容易多了,飞钱之事你们不要深入,但联系蜀商倒是可以去做,借鸡生蛋,明白么?”
谢掌事目光一亮:“借鸡生蛋,此言大妙,我回去就跟阿姐说!”
李彦看了看周围豪奢的装潢,起身道:“这间忆相逢不错,是自家产业用得也舒心,不过转到我的名下就不必了,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客气,有重要的事我会予以照顾的,好吗?”
谢掌事立刻道:“好!好!”
这位年轻外甥的言下之意很明确了,杂事就别打扰他,更别用他的名声出去招摇。
“阿舅,那我就告辞了!”
李彦行礼离去,谢掌事赶紧把心腹管事招过来,严肃的道:“以后不允许将内卫李机宜与我们的关系出去乱说!”
管事颇为失望,领命道:“是!”
关照了手下,谢掌事舒了口气,又禁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管事奇道:“小郎不准我们用他的名义,掌事为什么还如此高兴?”
谢掌事瞥了他一眼:“蠢话!能有这么出息的外甥,来日方长,还怕我谢氏挺不起腰杆?哈哈,今日确实高兴,拿酒来!”
……
另一边,李彦骑在狮子骢上,一路上目露思索。
目前有两件大事,找出朝堂叛贼,出使吐蕃。
相比起前者,后者更需要做好万全准备。
比如吐蕃人需要的茶,女儿国的信件,对禄东赞的了解,能收蜀商之心的飞钱……
如此种种,有备无患。
对了,他还有个朋友,在吐蕃境内。
小明王鸠摩罗。
“六郎!”
正想着那位天底下能和贫僧打成平手的没有几人,角落里传来呼唤声。
李彦做了个手势,到卫国公府上,将狮子骢交给仆人,入了大门楼,才看向旁边:“崇俨,怎么了?”
明崇俨站在阴影里,眉宇间带着焦急:“不好了,王宏敏突然病重,有身亡的危险。”
王宏敏是审问贾思博的八位嫌疑人之一,任刑部郎中,体格健壮,孔武有力,年轻时也是劲力有成的人物,因此嫌疑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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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彦脸色微变,二话不说,直接翻墙而出,运起轻功,开始飞奔。
明崇俨在后面暗暗一叹。
都是我把六郎给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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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速跟上。
两人之所以不骑马,是因为王宏敏的府邸也在平康坊,直线距离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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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飞檐走壁,很快到了府外,听到里面一阵喧哗,有哭泣声传出。
那哭声的悲伤,比给崔守业送行时,真切多了。
李彦发问:“到底怎么回事?”
明崇俨道:“他有家传气疾,突然发作,来势汹汹,刚刚医生判断,恐怕过不了今夜。”
李彦皱眉:“王宏敏一向体格强壮,怎么突发疾病如此严重,是不是有外力影响?”
明崇俨道:“我请教了刘师叔,他都没有看出有中毒的迹象,而根据徐府上的人说,王宏敏的身体其实一直不太好,是表面强撑,此次病来如山倒,才发作得特别厉害,从上下口供来看,这点不假。”
李彦此时已经来到了后宅,往斜下方看去,就见一位中年男子躺在榻上,周围围着一圈家人,已经在交代后事了。
别的医生或许还会看错,但孙思邈的亲传弟子刘神威都看不出中毒,中毒的情况就很小了。
李彦目光一动:“不排除这个可能,王宏敏真的是病死的,但凶手也早就准备利用这一点,把罪责推到他身上。”
明崇俨恍然:“六郎的意思是,凶手故意选了这个表面健康,实则身体很差的刑部郎中,作为事后追查的掩护?”
李彦问:“王宏敏是第几日去审问贾思博的?”
明崇俨道:“第五日。”
李彦道:“如果凶手是五日前去审问的,事后就要唆使王宏敏也审问,如果凶手是第五日后去审问的,则完全不需要做额外的事情……麻烦了!”
明崇俨脸色难看:“是啊,王宏敏一死,其他七位嫌疑人中,就算有凶手,也可以咬定不放,除非我们抓到真凭实据,否则这案子就永远不能公开审理。”
“阿耶!!阿耶!!”
此时下面传来悲呼声,李彦和明崇俨对视一眼,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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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默然着走了一路,回到卫国公府后,明崇俨突然道:“梅花内卫不可能一直将人手,用在监视那七个嫌疑人身上,如果那个叛逆永远不再出手,此事或许会不了了之……”
李彦喃喃道:“悬案吗?”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时间表格。
第一天到第六天,刑部员外郎宋慈都有多次审问。
第四天,内卫机宜使黄震和郑经一起审问。
第五天,刑部郎中王宏敏审问。
第六天,大理寺丞李谦孺审问。
第七天,内卫机宜使沈巨源审问。
第八天,内卫阁领丘英审问。
第九天,大理寺少卿徐辉审问。
最后第十天,李彦审问,藏在贾思博体内的唯识劲发作,让他变成了活死人,再也无法开口。
宋慈、黄震、郑经、王宏敏、李谦孺、沈巨源、丘英、徐辉。
无论亲近关系,李彦将这八个人列为嫌疑人。
现在已经死了一个。
李彦却不准备放弃,开始踱步:“事到如今,得从唯识劲入手。”
明崇俨跟在后面:“可窥基大师是得道高僧,连陛下都很尊敬,他没有理由参与到这种案子里来……”
明崇俨口中的窥基大师,是玄奘弟子释窥基。
此人是尉迟敬德的侄子,年少时放荡不羁,在十七岁时奉命出家,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慈恩寺的主持是普光大师,但他也亲口承认,要论佛法的精深,自己不如窥基大师多矣。
李彦道:“我见了窥基大师,这位得道高僧一心参悟佛法,编写经书,足不出户,不会以唯识劲害人,但窥基大师也告诉我,此劲乃是不传之秘,别说学会的难度,就算是想要接触到都是千难万难,凶手到底是怎么获得的?”
明崇俨道:“此事确实古怪。”
李彦道:“我本来想学一学此劲,窥基大师却说与我所习的劲力有冲突,我练了百胜劲,就不可再修唯识劲,反之同理,这说明凶手是专修佛门劲力的强者,可八位嫌疑者,又没有一个符合这条件,崇俨,你怎么看?”
明崇俨摆烂:“贫道觉得,要不算了?”
李彦无语:“此事你要多多留心,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叛贼从此偃旗息鼓,那人若是默默积蓄,弄出个大事件呢,到时候就彻底被动了!”
明崇俨悚然一惊:“是!是!”
听他沉默,李彦眉头微动,又想起了白天内侍省查询的情况:“那位容娘是掖庭出来的吧,她认不认识江南案齐县令之女,张阳的未婚妻子?”
明崇俨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道:“六郎,她认识齐氏,不单是她,你其实也见过齐氏的。”
李彦不解:“我也见过?”
明崇俨道:“齐氏也是梅花内卫的一员,化名为叶娘子,潜在周国公府为内宅管事,后来带入宫中,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李彦脚步停下,半响后才喃喃道:“居然是她……”
见他情绪明显低落下去,明崇俨安慰道:“六郎不必自责,江南案大白,贫道为师父报了血海深仇,齐氏父亲的冤情也被洗清,这都是因为你,而我们梅花内卫……或许终有一日是此下场!”
李彦想到明崇俨原本的结局是被刺杀而亡,长叹一口气:“贺兰敏之常常打死婢女,叶娘子助纣为虐,她那时被抓我毫不同情,只是没想到是江南血案,将她逼到了那个地步……梅花内卫很喜欢在掖庭罪女内挑选吗?”
明崇俨点头:“不错,那些罪女被选中调教后,极为忠诚。”
李彦脑海中闪过下午在宫中见到的小娘子,暗道不对劲:“既然要培养梅花内卫,宫中就该传授知识,为何还要跑去苏毗贵女那边学习?”
他问道:“掖庭内有个六七岁大的小娘子,不会也是梅花内卫吧?”
明崇俨询问了样貌,苦笑道:“她就是容娘的女儿,还在襁褓时就被抱入掖庭,十分聪慧好学,已经被选为最小的梅花内卫,很得看重,平日里跟着苏毗女子一起,连苏毗的语言她也学会了,正好听听那些罪女有没有别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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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六七岁的孩子都培养去当特务……等等,还在襁褓中就被抱入掖庭?”
李彦心中对梅花内卫愈发厌恶,却又想起一个人来:“容娘是哪家的罪女?”
明崇俨道:“她是上官公的儿媳,上官公曾经对我明氏有恩,贫道在梅花内卫中,也最了解她的情况。”
宰相上官仪,男丁满门抄斩,女眷发配掖庭。
而容娘既然是上官仪的儿媳,她的女儿自然是上官婉儿。
李彦目光动了动:“那小娘子得到谁的看重?”
明崇俨眉宇间露出忌惮:“她得尚宫看重,尚宫是掖庭里专门调教梅花内卫的女官,年纪很大,据说前赵国公时就在位了,经过她调教出来的罪女,都能最快胜任梅花内卫之职。”
李彦想到了容娘。
无论是都知娘子的假母,还是窦氏商会的奴役,容娘都能扮演得得心应手。
要知道七年前,她还是宰相之子的正妻,这份改变,就出自于那位尚宫之手吗?
明崇俨又叹息道:“容娘很不希望她的女儿被尚宫看重,但在掖庭,不得看重的又会死得悄无声息,是福是祸,难以言说!”
李彦有意无意地道:“尚宫既然一大把年纪,那小娘子又是聪慧伶俐,指不定是要传承所学,将她培养成传人?”
明崇俨眉头一动:“六郎的猜测,还真的不无这种可能,容娘说过,尚宫培养其他罪女时,从来没有那么费心过……”
“上官婉儿,梅花内卫未来的执掌者?”
李彦隐隐明白,武则天到底是怎么从李治手里,把梅花内卫的控制权夺过来了。
李治恐怕万万也想不到,武后报复,将上官仪满门杀得就剩下女眷,结果上官婉儿最后还会投靠武后。
世事难料。
最难料的是,还被他知道了。
这虽然仅仅是猜测,但李彦已经振作精神:“崇俨,你想改变梅花内卫,不再发生叶娘子那样的悲剧吗?”
明崇俨闻言苦笑道:“怎么可能改变呢,从我们当上梅花内卫的那一刻起,来日就已注定。”
李彦道:“有时候不试一试,是怎么也想不到结局的。”
明崇俨敷衍地点了点头:“好吧!”
李彦走入屋内,就在明崇俨以为谈话结束,准备离去时,却见一股光亮照耀过来,驱散了脚下的黑暗。
他看着窗边拿着烛火,对着自己微笑的李彦,心头一颤。
片刻后,明崇俨稽首行礼,再度遁入黑暗中时,突然有了盼头。
或许……
未来真的会不一样!

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 小閣老 txt-第一百三十六章 通州保衛戰?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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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一鸾当然不能全都带上了。
按计划,蔡亮将和一千安保队员,带领民兵和工人护卫队留守,以防王化熙杀个回马枪。
经过之前的战斗,民兵已经体会到自己手中的武器意味着什么,靠他们自己的力量防守就绰绰有余了。
郑一鸾则带内卫支队和大半支安保支队,再加上三千名基干民兵……经过一冬的强化特训,唐山的民兵预备役,已经有大半达到基干民兵的标准了。
他就带这一万兵力出击!
其中还有两千人担任后勤兵,真正参加战斗的只有八千人。
“不多带点人吗?”虽然唐护禄还是很不情愿郑一鸾顺风就浪,希望他能老老实实待在阵地上,等主力部队上岸。
那样一场大功稳稳到手,别说升行政六级了,就是超擢行政五级也不是奢望。
但他现在已经以未来的集团高层自居了,提醒自己格局要大。
“你这是深入虎穴,还是多带些人马吧?”
“哈哈不用,人多了我也不会指挥。”郑一鸾指了指自己领子上的三颗银星,笑着拒绝道:“我就是个小小的上校,干不了将军的活。”
唐护禄忍不住翻翻白眼,又来了……
过分的谦虚,就是极端的骄傲!
“一定要去吗?”唐护禄还是想努力一下。
“唐市长,这是总司令部的命令。军令如山倒!”郑一鸾正色道:“而且被动挨打不是子弟兵的作风!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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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犯我呢?”唐护禄苦笑问道。
“呃,视情况而定……”郑一鸾深思片刻道。
“总司令部确实允许我们在稳守的前提下,可以适当反击。”蔡亮拍了拍唐护禄的肩膀道:“放心,这边有我保护呢。”
“哎,好吧。”唐护禄终于不再说话。
“不过你也千万别上头。”蔡亮又嘱咐郑一鸾,自己不在身边约束着,他真怕这厮一口气打到北京城。
从作战本身,倒没多大的危险。
但子弟兵从海警时代就军令如山倒,何况他们还是内卫部队。
越过雷池,一定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记住,一百公里,一米都不能多!”
“放心,一百公里,一米都不会多!”郑一鸾潇洒的敬了军礼。“为了人民!”
“为了人民!”蔡亮也郑重还礼。
~~
京师紫禁城,翊坤宫东暖阁中再度响起咆哮帝的怒吼声!
“真是脸都不要了!十万大军攻唐山,一枪不放就敢撤兵?!”
“那是个命令,进攻唐山是个命令,他们怎么能无视朕的命令呢?反了天了!”
“那些总兵一个个都是不忠不义的懦夫!饭桶!叛徒!朕要把他们统统凌迟!
“所有人都在欺骗朕,包括你们也是!你们就这么当的监军吗?你们也要凌迟!”
听到那如恶鬼嘶吼般的声音,宫人们噤若寒蝉,不少小太监都吓尿了。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中的几个,又要被皇帝打死泄愤了……
听说离京传旨的太监,也在半路被打死七七八八。现在就连出宫都可能被敲闷棍……当年大家自宫不过是为了进宫有个铁饭碗,谁想到这职业这么高危啊!
暖阁中,三个监军太监面如土色跪在万历脚下。趁着皇帝骂累了的功夫,侯永壮着胆子道:
“皇爷,官兵怯懦是一方面,但叛军的大炮也实在太厉害了!打得又准又快,炮弹像雹子一样往头上落,谁也遭不住啊……”
“是啊,他们还有可以在五百步外弹无虚发的枪,那张总兵已经很勇了,但实在是以卵击石,死伤惨重啊!”庞公公也硬着头皮道。
他倒不是为了感谢张承荫的不杀之恩,而是大敌当前,皇帝杀总兵可能要掂量一下。但杀他们这些监军泄愤,却是眉头都不用皱一下的。
“放屁!放屁!”万历恨得将几上的茶壶、茶杯、点心碟,统统丢掉三个太监身上,歇斯底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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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当朕是傻子吗?朕也内操五年了,火铳能打准五十步,都要烧高香!还五百步!怎么不说他们能五百里外,直接一枪崩了朕呢!”
“可是皇爷,奴婢亲眼见过了,真的就能打那么远……”庞公公都快急哭了,对两个同行道:“你们也看见了吧?”
侯永两人迟疑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把他拖出去,乱棍打死!”万历一指可怜的庞公公,先捶死一个出出气再说。
“你们两个!”然后他又对鹌鹑般的侯永两人道:“立即带着王命旗牌滚回去,撤了他们的官职,宣布他们死刑!“”
“皇爷,会不会激起兵变啊……”侯永两人眼前一黑,那帮丘八早就想弄死他们了。这还不立即砍了他们的狗头投敌?
“朕还没说完!”万历黑着脸道:“命令他们戴罪立功,重新进攻唐山市!这一次,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对不准后退!不然朕发誓,一定抄他们九族!不,十族!”
“喏。”两个太监颤声应下,先保住命再说吧。
俩监军退出后,暖阁中再度响起万历的市井骂声,还有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
万历伤得太厉害了。
他信心满满的以为,这次杀鸡用牛刀肯定能大获全胜,扭转一下不利的局面。
没想到却搞成这鬼样子,这下不管是舆论还是占据,都更不利了……
好在他很快就把伤痛抛到了脑后,因为有更劲爆的军情,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仅仅两日后,前线来报,唐山的叛军居然离开了老巢,衔着中路军的尾巴,展开追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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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的兵力有多少?”万历站在那副京畿地图前,面色阴沉。
“一万左右。”前来报信的京营提督尹秉衡答道。
“这么点人?”万历紧绷的脸色松弛不少道:“贼将是打算偷鸡一把吗?”
“不好判断。”尹秉衡缓缓摇头道:“他们追击的速度并不快,甚至有点慢。这主要是因为他们一边前进,一边铺铁轨的缘故。”
“铺铁轨?”万历奇怪道。
“是,主要用来运输他们的重炮。”尹秉衡皱眉道:“这么大费周章,不像是偷鸡,倒像是要攻城。”
“攻城?”万历嘴角一抽搐,低头看向地图。
尹秉衡告声罪,上前指着地图讲解道:“之前,西山集团修建了一条从门头沟到唐山的铁轨道。虽然去年我们把铁轨拆掉了,但路基仍在,所以他们只需要重新铺设铁轨即可,一天能前进十里。”
万历点点头,看着那条擦着京城北面过去的铁道,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
一天十里虽然不多,但唐山距离京城本来就没多远好吧!
而且叛军根本不用打到北京城,杀到通州就要了亲命!
通州是大运河的终点,朝廷的粮仓大半都在那里,连总督仓场侍郎的衙门都在通州!
“他们一定是要打通州城的主意!”万历这下有了判断,狠狠一击掌道:“一定是这样的!叛军再狂妄,也不至于用区区一万人攻打京师吧?”
“是。”尹秉衡点点头,这点儿人确实太少了。
“所以他们故意摆出要攻打京师的架势,把朕吓得将兵力都收缩到京城,然后忽然直扑通州!”万历重重点着地图上通州道:“眼下无法南粮北运,朝廷稳定人心,全靠通州城那整整两千万石粮食!”
“这就是叛军将领的意图,他是想挟大胜余威,来个趁乱取通州!一旦让他成功火中取粟,京城必将大乱!”
尹秉衡点点头。不管怎么说。通州城的粮食,也是朝廷眼下最大的一笔财富,绝对不容有失。
其实张居正留下的是三千万石,这就已经少了一千万石了。等于是张太师死后的每一天,太仓的存粮都会减少一万石……
“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万历重重一拳,砸在了地图上道:“这一幕让朕想起了正统十年,也先率瓦剌大军南下,有先占据通州粮仓、再围攻北京的企图。”
“皇上说的是。”尹秉衡点点头,他精研战史,自然对土木堡之变前后事态了若指掌。
“当时通州各仓存有约1900万石的粮食,这一笔巨大的战略物资倘落入敌手,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有人建议立即放火焚仓,以免资敌。主持北京保卫战的于少保却不肯就此毁掉粮草,他巧妙的发动全城百姓,凡能从通州官仓运粮二十石交给京城官仓的,发给白银一两。”
“此命令一下,京城军民全都发动起来,从京城到通州间的官道上,白天车马相接,夜里火把通明,仅仅几天的工夫,就把通州粮仓搬运一空!京城则储备了足够全城军民食用一年多的粮食,家家都有存粮,人心大定,最终取得了北京保卫战的胜利!”
“当时情况万分危难,岂是现在可以比拟的?”万历给对方也给自己打气道:“至少三大营还在,你们的皇帝也还在!这次没道理无法度过难关!”
“皇上说的是!”尹秉衡赶紧点头。心说后一条未必是好事。面上却高声道:“天佑大明!必能否极泰来!”
“朕意已决!”万历终于抖擞精神下令道:“尹爱卿,你立即率领三大营移防通州东,背靠北运河列阵!”
“是!”尹秉衡忙沉声应道。

超棒的都市异能小說 隋末之大夏龍雀 愛下-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商旅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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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有五千将士?”身边的亲卫脸上露出担心之色,说道:“将军若是不救这五千将士,日后朝廷必定会找将军的麻烦。”
“麻烦?我的儿子都不去救,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至于麻烦,我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呢!”谢小虎冷笑道:“传令下去,加强防御,让那些商旅们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外出了,敌人已经来了。”
“敌人?”亲卫很惊讶。
“不错,正是敌人,你认为敌人的目标是那五千兵马吗?不,他们的目标是我,是临羌城。”谢小虎脸上露出一丝冰冷,冷笑道:“他认为我会去救自己的儿子,会去救那五千弟兄,但是他想错了,我宁愿我儿子战死疆场,也不会出去援救的,我的任务是镇守临羌城。走,上城墙。”
谢小虎双目中凶光闪烁,脸上尽是煞气,只是目光深处难掩一丝悲伤,他的儿子虽然不少,但谢无风是最有出息的一个,跟随自己西征,也曾经立下了不少的功劳,恐怕这个时候已经战死疆场了。心里面不感到悲痛是不可能的。
只是和临羌城相比起来,眼前的一切都不算什么。
谢小虎按住自己心中的悲伤,领着三军上了城墙,仔细的检查着城墙上的防御,告诫三军将士不能懈怠,而他自己开始将帅府放在敌楼上,等待着敌人兵马的到来。
两天之后,就在三军将士好奇的时候,就见临羌城外浩浩荡荡出现无数的兵马,为首的一个相貌清瘦的中年人,骑着一匹黑色的宝马,正是李勣,在他身边,柴绍仍然是一席白衣,风轻云淡。
“懋功,看不住出来,这个谢小虎还是一个狠角色,就这样看着自己儿子和五千人马死在外面,一兵一卒都不派出。”柴绍放下手中的千里镜,幽幽长叹道。在他的千里镜中,可以看出来,谢小虎平静的面容下,充斥着愤怒和杀机。
“大夏这么多年,无论是在军事上,还是文官体系中,都已经成熟了,这个谢小虎不过是中人之资,但生的谨慎,我们的计划才会失败,但到底不过如此而已。”李勣面色平静,看着眼前雄伟的城池并没有说话。
“看来你已经有了绝对的把握了。”柴绍听了之后,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了,顿时轻笑道:“真的很想看看李贼看到我们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要小觑了这些家伙。”李勣摇摇头,说道:“在没有成功之前,一切都假的,实际上,这次我的目标就是西北,西北的土地并不算什么,我需要的是西北的百姓,吐蕃和大夏的差距在哪里,不仅仅是土地、财富,更是人口,而这里面,人口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人口,我们就不能得到足够的兵源,从而也就不能和大夏相抗衡。”
李勣和柴绍的区别就是在这里,李勣在作战之前,就已经明确了自己的目标,而柴绍就不一样,柴绍会被自己的主观所迷惑,而李勣此刻就好像是一个机器一样,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而不应该做什么,什么事情都想得很周到。
柴绍看着前面的城池,说道:“进攻吧!他都知道我们已经到来,这个时候不进攻,只是会让他们笑话的。赞普也在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哼哼,当初赞普十几万人马都拿不下临羌城,若是在你我手中拿下来,那倒有些意思。”
李勣听了眉宇之间不经意间多了几分异样,手中的马鞭扬起,身后的数万大军再次向临羌城发起了进攻,这是吐蕃大军第二次进攻临羌城,和以前相比,这次进攻透着一丝诡异。
号角声吹响,大量的吐蕃士兵开始冲锋,和以前相比,吐蕃人的攻城器械又增加许多。巣车、轒轀车等等攻城器械都出现了,这与以前相比,攻城器械和汉人差不多了。
“该死的李勣。”谢小虎看着呼啸而来敌人,脸上露出一丝阴沉之色,这些攻城器械实际上都是汉人的看家本事,很少为异族所知,现在随着李勣等人归顺吐蕃,这些器械的制作办法自然是落入吐蕃之手,这让大夏以后面对异族敌人的时候,优势下降了许多。
不过这个时候,谢小虎已经没有时间咒骂李勣等人了,吐蕃人的攻势十分凌厉,经验老道的李勣很轻易的发现城墙上的防御漏洞,他手中的兵马很多,一旦发现漏洞,立刻派出兵马,杀入漏洞之中,丝毫不给谢小虎反应的机会。
索性的是谢小虎早就做了准备,加上临羌城城防坚固,李勣兵马众多的优势很难得到发挥,虽然疲于奔命,但谢小虎还是当初了李勣的第一轮进攻。
等李勣撤军的时候,城墙上的将士们纷纷瘫坐在城墙上,浑身疲惫,就是谢小虎自己也感到十分劳累,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劳累,更是精神上的劳累。
论指挥能力,他自然不是李勣的对手,所以才会导致眼前的这种情况,不过,他并不担心,临羌城十分坚固,李勣想要夺取临羌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面对李勣的进攻。
“快,整顿城防,小心敌人的再次进攻。”他勉强支撑着,招呼将士们整顿城防,准备应对李勣的第二次进攻。只是李勣并没有发起第二次进攻,而是让大军后撤,在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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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为何敌人只是准备了第一次进攻就放弃了第二次进攻呢?若是第二次的进攻的话,我们的损失可就大发了。”身边的亲兵脸上露出一丝好奇来。
“或许是长途袭击,将士们身心疲惫,经历了第一次进攻,接下来是准备休息一晚,准备明日的进攻吧!”谢小虎有些不确定。他也认为,李勣若是趁机进行第二次进攻的话,临羌城将会损失惨重,索性的是,李勣放弃了这个机会。
“将军,雨当家来劳军了。”就在这个时候,亲兵指着远处说道。
谢小虎望了过去,就见城墙下,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人,领着几十个下人,在他们旁边,还有几个商贾打扮的人,也都领着一些青壮,或是抬着,或者挑着一些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想来都是一些吃的。
雨望来是常年行走在西北道上的商队首领,经营的东西很多,粮食、皮毛、珠宝、黄金首饰之类的,只要能赚钱,他都在经营,也曾经拜见自己,平日里还会送上一些食物给军中将士,用来劳军之用。
在谢小虎的印象中,雨望来虽然圆滑了一些,但却是一个不本分的人,他从来不送钱财,而是送食物,要知道,在西北之地,食物有的时候比钱财更加的贵重。而且这个人从来不要求得到其他的待遇,经营的货物也都是正常物品,从来不夹带着一些违禁品,这让谢小虎对他很有好感。
想到这里,他还是走了下去,这些商人前来是为了劳军,就冲着这一点,谢小虎也应该下去走一遭。
“将军辛苦。”雨望来看见谢小虎,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他摆了摆手,让人将身后的箩筐都打开,是一些窝头、烧饼之类的食物,还有些羊肉之类的,他拱手说道:“将军率领大军保家卫国,抵挡吐蕃的进攻,我等不过是一介商贾,不能上阵杀敌,唯有准备一些食物,不能让将士们饿着肚子打仗,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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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谢将军,雨兄弟听说吐蕃人又来进攻,心中焦急,就联合我们几个,为将士们准备一些吃食。”另外一个商人也出言附和道。
谢小虎听了之后,心中感动,也拱手说道:“有诸位的支持和帮助,吐蕃人的兵马再多,也不可能攻破临羌城的,谢某在这里就代表将士们谢过诸位了。”
“不敢,不敢,我等身为大夏子民,自然是要支持大夏将士的。”雨望来赶紧还礼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这些食物都抬上去,给将士们食用。”谢小虎哈哈大笑,说道:“李勣虽然厉害,但他想夺取临羌城,还是嫩了一些,我们军民一心,哪里需要将他们放在心上。”
雨望来等商旅听了之后,也连连点头,脸上都露出自得之色。
雨望来看着一箩筐一箩筐的食物被抬上了城墙,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他忍不住对谢小虎说道;“将军,敌人这次来势汹汹,临羌城兵马不过一万五千人,小人认为将军还是应该早做准备才是,应该调集西北兵马前来支援。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谢小虎听了顿时苦笑道:“你的这话,我自然是知道的,但你也知道,西北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兵马,我大夏几十万大军都云集在西域。西北大地上哪里还有多少兵马,还要弹压各地,免得西北异族出了问题。”
雨望来听了之后,连连点头,说道:“这倒是一个,陛下这些年连年征战,听说对异族征调甚多,难免唷不服的人,尤其是西北大地上,稍不留意就会出现问题,地方上是要留下足够的人马进行弹压。只是这样一来,将军这边就有些紧张了。”
“是啊!”谢小虎目光深处多了一些痛楚,低声说道:“犬子和他的五千人马在大非川被李勣设计埋伏,已经全军覆没了。”
“啊!将军可要节哀啊!这临羌城可是离不开将军啊!”雨望来听了目光闪烁,脸上却露出一丝惋惜之色,他想了想,说道:“将军的兵力若是不够,小人还有一些下人,加上我们这些商队的护卫,数百人还是可以聚集起来的,将军先征调用用。”
“还是雨当家高义,谢某谢过了,若真的需要,我是不会客气的。”谢小虎虽然看不上他的青壮,但还是谢过对方。
“不敢当,不敢当,都是大夏子民,自然是为大夏效力。”雨望来看见手下的人挑着箩筐下了城墙,赶紧说道:“将军,这是军事重地,小人就不久留了,先回去了,等晚上小人再送一些过来,给守城的将士们食用。这个时候,大非川晚上还是有些寒冷的。”
“如此,多谢了。”谢小虎也不客气。既然有人劳军,他心里面还是很开心,他心里面也是充满着希望,感觉到有这些人的帮助,是肯定能够击败李勣的。
夜晚,大非川一片寂静,大概是感受到战场上的肃杀之气,连野兽都不敢靠近临羌城。吐蕃大帐中,李勣身上披着一件大氅,看上去十分暖和,这点和身后的柴绍不一样。到底是受了重伤的人,虽然恢复了,但抵抗力差了许多。
“懋功,还没有休息?”柴绍看着对方的模样,有些好奇。
“大战即将到来,怎么可以休息呢?就算是休息,今天晚上也应该到临羌城内休息才是。”李勣转过身来,笑眯眯的望着柴绍。
柴绍一愣,顿时明白李勣即将有动作,甚至这个动作早就有了,只是没有告诉自己,他并不感到惊讶,他是今天才和李勣会合的,而且他感觉到了李勣实际上并不相信别人,想来也是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之后,李勣才会有如此变化的。
“看来懋功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了,恭喜,恭喜。”柴绍脸上露出笑容,既然李勣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相信,在临羌城内的谢小虎是肯定发现不了的。
“不敢,不敢,到时候还需要将军出手,领军前往。”李勣双手靠着后背,面色平静,只是目光深处的一丝喜色,足以说明他此刻的心情很好。
“好,我现在就去准备。”柴绍点点头,身形很快就没入黑暗之中。
半个时辰之后,就见大量的吐蕃兵马出了辕门,静悄悄的,这些人前进的步伐很慢,等到临羌城外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一轮月牙照耀着大地。

非常不錯小說 大叛賊 愛下-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武禮

大叛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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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的欧洲大战结束后,随着路易十四的去世,法兰西帝国看似虽依旧强大,却不可避免地实际上走向了衰败。
现在的法兰西已经不是太阳王时期的法兰西了,法兰西内部的动荡和争权夺利导致法兰西在世界的影响力衰退,这点从海外领土的情况就能看出。
朱怡成之前在天津遇到的那两个西方人的情况就证明了这点,争夺世界不进则退,法兰西的衰败和新法兰西总督的更换使得英国在新大陆得到了极好的机会。尤其是这些年来,随着英国在远东和大明合作的进展,使得英国的国力有着飞跃一般的进步,在国力膨胀的情况下,英国人贪婪的嘴脸也露了出来,开始朝着早就预定好的目标下手了。
英国除去在新大陆和法兰西争夺殖民地外,在其他地方同样也不甘寂寞,包括之前俄罗斯和瑞典的战争同样如此。
英国人这个欧洲搅屎棍的称呼恰如其分,历史早就证明了只要有英国人在的地方,这个区域就绝对不会太平。
此外,英国人这几年针对大明的小动作朱怡成都看在眼里,大明虽然还没和英国人彻底撕破脸皮,那是出于政治和外交方面的考虑,但不代表大明对于英国没有看法。
如果满清进入印度,那么印度北部区域的格局必然会有翻天覆地的改变。相比印度人,满清的军事实力虽不如大明,可经过这些年和大明的战争,满清多多少少也是有些进步的,如今满清的军力在欧洲也算得上是不错的,虽然不能说是一流,至少准一流或者二流绝对没有问题。
满清的强大力量和印度人散懒的骨子里的奴性,弄不好满清就能在印度轻而易举地立足,从而趋势印度人的力量为己所用。
等到那时候,满清势必会从印度北部区域南下,而一旦南下就会遭遇到在印度的西方各国势力,那么结果会如何呢?朱怡成想到这心中倒有几分期待,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看到这种事态的发生了。
所以,现在这个问题一时间让朱怡成有些困扰,究竟是阻止满清进入印度还是顺水推舟让满清在印度当个搅屎棍,从而和欧洲搅屎棍的英国人好好碰一碰?
在原本历史上,1840年的战争双方就是满清和英国,也许在这个历史时空战争地点从中国转移到印度,从而使得这两个宿命的对手来一个碰撞?
此外,对于西方世界,东方世界的扩张目前大明已经告一段落,大明没有太大的人力和精力继续向海外扩张了,除非等上数十年,等大明彻底消化掉所占领的地盘后再进行下一步行动。
可是要知道这个世界是不会等待的,大明不动西方人却不会同样不动,而且如今西方的目标已经注意到了大明,私下联合限制大明的动作也越来越明显,在这种情况下把满清这个搅屎棍抛出来或许还能减轻大明在国际上的压力,从而转移西方各国的目标。
“来人!”朱怡成站起身,朝着外面喊了一声,话音刚落小江子的身影就在门口位置露了出来。
王宫三重奏
“去!让锦衣卫指挥使张冉立即来见朕!”朱怡成交代道,小江子连忙应了一声小跑着传话去了。
约不到一个时辰,接到宫中传话的张冉急冲冲地赶来,一入偏殿急忙上前给朱怡成行礼。
“锦衣卫在满清那边的进展如何?”一件到张冉,朱怡成直接就问。
张冉微微一愣,猜测着朱怡成问这话的真正意思,是要询问锦衣卫对满清的情报来源呢?还是询问锦衣卫在满清内部安插的人手情况?
阎罗宠妻太黏人
不过张冉有几分小聪明,当即就向朱怡成解释了起来,同时小心打量着朱怡成的表情,当他看见自己提到锦衣卫在满清内部安插人手情况时,朱怡成的神色有些关注,一时间心里就有了底。
“就这些?”听完了张冉的锦衣卫卧底汇报,朱怡成微皱眉头。
倒不是锦衣卫的工作做的不行,其实从锦衣卫对满清内部的渗透来说张冉做的还是不错的,这几年下来明里暗里花了不少功夫,眼下满清中枢的几个部门包括满清重臣甚至王爷身边安插了不少探子,这些探子都是单线联系,各自不知道各自的身份,全部由张冉直接控制。
从这点来讲,满清其实在许多方面根本没太多秘密,甚至之前康德变法的失败其中也有这些探子的功劳,正是因为一些探子在适当的时候推波助澜故意为之,从而使得变法中关键的屯田脱离了康德的设想,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皇爷,大致就这样,臣不知皇爷想问……。”张冉硬着头皮回答道。
“爱新觉罗氏的内部就没你的人?”朱怡成突然间问出了这个问题,张冉顿时一愣。
爱新觉罗氏,自然就是满清的皇室成员了,策反满清皇族作为锦衣卫的探子?这个难度极大,不过张冉仔细琢磨了片刻,眼睛顿时一亮,当即回道:“回皇爷,这有倒是有,不过就是这人并非是什么要紧人物,仅仅只能勉强算得上一个宗室罢了。”
“哦,此人是谁?你仔细说说。”张冉这话让朱怡成顿时起了兴趣。
“皇爷可知豪格?”张冉开口问道,豪格是满清太宗,也就是皇太极的长子,当年是皇位继承人之一,差一点就登上了大位。只不过当初因为多尔衮的原因,豪格在皇位争夺中说错了一句话,从而和皇位擦肩而过,最后虽贵为亲王,却被摄政大权在握的多尔衮削爵,最后幽禁处死。
朱怡成当然知道豪格此人,难道张冉说的这人居然是豪格的子孙不成?
张冉继续往下说,随着张冉的介绍朱怡成终于搞明白了这个所谓的宗室是谁,没错,这人的确是豪格的子孙,是豪格第三子握赫纳的儿子武礼。
说起这个武礼,虽顶着一个宗室的头衔,日子却过的极为艰难。豪格死后,亲王的爵位被夺,武礼的老子握赫纳勉勉强强弄了一个辅国将军的爵位,可在二十三岁那年,一向身体不好的握赫纳就去世了,当时的武礼才是个娃娃。
老子死后,武礼继爵,由辅国将军降至奉国将军,那时候已是康熙元年了,当时康熙自己都自身难保,朝中大权掌握的鳌拜手中,武礼这个年幼又早就靠边站的奉国将军就更不用说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长大成人,武礼托了门路入宫当侍卫,原本想着借此找一条出路,从而改变命运。
可惜的是武礼的运气不好,康熙三十五年的时候,因为当差时大意出了点岔子,武礼被罚,不仅丢了差事更连奉国将军的爵位也丢了,从而彻底成了一个姥姥不亲舅舅不爱,没爹没娘的混日子宗室。
没了爵位,武礼就没了进项,如果不是靠着二伯固泰接济的话弄不好就饿死了。可后来连固泰都被康熙削去了爵位,重病去世,二伯死后武礼对康熙恨之入骨,在武礼看来这皇位原本就是他们家的,如果不是当年多尔衮和孝庄勾结让顺治登了大位,后来这皇位如何会落到康熙的头上?
康熙当了皇帝对豪格后人陆续清算,康熙十六年先处死了自己大伯齐正额,接着又夺了自己的爵让自己丢了差事,就连自己的二伯这么大年龄也不放过,逼的他老人家忧郁而终,此外还有自己的几个叔叔也是如此,可以说自二伯死后,豪格的儿子全不在人世了,这天下哪里有这样的做法?

笔下生花的都市异能 我娘子天下第一笔趣-第六百二十九章那我走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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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志听着小可爱阴阳怪气的语气,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个臭丫头说这些话打的什么主意,自己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了。
“说吧,有什么要求?”
小可爱笑脸盈盈的站了起来,倾着纤细的小蛮腰凑到自己老爹的面前轻轻地搓了搓手指。
“老爹,月儿也没什么过分的大要求,俗话说要让马儿跑,得先让马儿吃饱,给个几万两银票花花呗。”
柳大少登时鼻孔冒烟的闷咳了起来,大手按在桌面上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吭哧,吭哧,你个臭丫头你怎么不上天呢?来个几万两银票花花呗,你还真能张得开嘴。
你把你老子我拉出去卖了,看看能不能卖它个几万两银子?
年纪不大,胃口不小,你也不怕把自己给撑死了。”
“哎,臭老爹,你说这话可就不讲究了,你如今可是堂堂的一国之君,执掌着咱们大龙的十万里山河,本姑娘就只是问你要个区区几万两银子而已,你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
柳大少刚刚缓了一口气,瞬间又被小可爱的话给刺激的闷咳了几声。
“咳咳咳,区区几万两银子而已,几万两银子对你柳落月来说竟然只是区区而已。
老子我算是看出来了,咱们才半天时间没见,你柳落月是真的飘了,那种飘的上天都拦不住你的脚步了。”
“哎,臭老爹就说给不给吧?反正月儿是无所谓的。”
“老子给你奶奶个……给你娘个腿。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要不要老子把自己的小命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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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爱看着柳大少‘凶戾’的眼神,急忙缩回身子坐到了椅子上面。
“老……老爹,月儿不要那么多了还不行吗?你多少给月儿一点辛苦钱吧?毕竟套话这种事情可是相当费脑子的。”
柳大少没好气的瞪了小可爱一眼,俯身将烟锅里的余烬磕到了书桌下面的火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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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现在你自己的腰包里最少还有几万两银票,这些钱够你花好几年的了,你比老子我都富裕,你也好意思伸手到老子的荷包里要钱?”
“月儿的钱是月儿的钱,老爹你给的钱是老爹你给的钱,这两点相互冲突吗?
就好比月儿的爷爷他老人家一样,难道他这个月挣钱了,下个月就不用挣钱了吗?
谁会嫌弃自己的钱多呀?老爹你自己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就算是拉磨驴也得吃饱饭才能上工吧?月儿问臭老爹你要点辛苦钱哪里不对了?”
小可爱说着说着蹭的一下站直了身体,俏目幽怨连连的瞪着柳大少。
“最重要的是,臭老爹你竟然还好意思说本姑娘把手伸到你的荷包里面要钱?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赏月的那天晚上,臭老爹你自己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罄竹难书的事情还用月儿再说一遍吗?
臭老爹你都好意思那么干了,本姑娘我们你要个几万两银票花花怎么就不行了?怎么就过分了?
你还本姑娘的钱,好几万两银票呢!”
柳大少听到小可爱提起了中秋佳节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脸没好气的表情顿时变得尴尬了起来。
他还以为小可爱已经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呢,没想到她竟然还记着呢!
“嗯哼,月儿啊,乖女儿呀,你说的钱是什么钱,为父怎么有些听不太明白呢?”
小可爱听到柳大少装傻充愣的话语,抬起玉手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
“装,臭老爹你接着给本姑娘装,这个钱臭老爹你到底给不给?不给的话本姑娘马上就回去睡大觉了,套花绮樱织口风的这件事你愿意找谁去就找谁去,反正本姑娘是不会去的。
大不了臭老爹你现在揍本姑娘我一顿,你就是揍了我一顿我还是不去。
一句话,要么直接给钱,要么本姑娘回去跟周公下棋去。
柳明志看着小可爱毫不退让的模样,神色无奈的点了点头:“给给给,为父给你银票还不行吗?这样吧,你也别几万两了,月儿你直接说一个准确的数目吧。”
小可爱屈指点着樱唇沉默了片刻,直接对着柳大少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五万两。”
“你怎么不去抢呢?五万想都不要想,就一万两。”
“四万五。”
“一万三。”
“四万。”
“一万五。”
“臭老爹,咱们继续这样讨价还价也没有什么意思,本姑娘最后开一个一口价,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柳明志暗自思索了一会儿,神色犹豫的点了点头。
“你先说说看。”
“把你从本姑娘这里顺走的银票原原本本的还给我,再给本姑娘一百两银子的辛苦费,这事就算是谈成了。”
“不可能。”
“那我走?”
“等等,臭丫头你这要的也太黑了。”
“我的天呢?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本姑娘要回属于我自己的钱竟然会太黑了?”
“再少点。”
“那我走?”
“给你一半总行了吧?”
“那我走?”
“三分之二。”
“那我可真走了?”
柳大少看着小可爱寸步不让的态度,气喘吁吁的拉开了书桌上的抽屉,从一本书册里面拿出一叠银票随手丢在了桌面上。
“滚滚滚。”
小可爱以最快的速度将银票抓在了手里,对着灯火数了数银票的数目后,她这才心满意足的将银票揣进了怀中,然后顺便拍了拍自己傲于同龄人的胸口。
“臭老爹,本姑娘看在咱们父女情深的感情,那一百两的辛苦费我就不问你要了。”
“滚吧,老子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这就滚,本姑娘这就滚,不过你总得跟月儿说说,套话的方向应该以什么为主吧?
漫无目的的聊下去,就算是说到了天亮估计都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柳明志眯着双眸沉默了片刻,看着小可爱淡淡的说道:“以倭国现在的局势为主,其它的方面你自己看着来就行了。”
“明白了,臭老爹,那月儿就先滚蛋咯,明天见。”
属于自己的几万两银票失而复得,小可爱现在的心情别提有多高兴了,说起话来又恢复了以往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等一下。”
小可爱迅速停下了脚步,神色疑惑的转身朝着自己的臭老爹望了过去。
“嗯?臭老爹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月儿,为父可提醒你,花绮樱织这个小丫头可不是那种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她的心性跟她娘亲一样单纯不假,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能很轻松的就能套出她的话。”
小可爱神色傲娇的仰了仰白嫩的玉颈,手指轻轻地在自己樱桃小嘴里的皓齿上敲了敲。
“臭老爹,本姑娘的牙口,专啃硬骨头。”

火熱都市言情小說 蜀漢之莊稼漢 甲青-第1081章 打掃屋子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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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五月中旬,关中的热气就起来了。
特别是进入五月以来,半个月不曾下过一滴雨。
灼热的气息弥漫在关中大地上,许多灰暗的、轮廓朦胧的云片,悠闲地浮在苍蓝的天上,缓缓地爬了过去。
强劲的枯风不断吹拂着,但不能驱走暑热。
火辣辣的阳光直射到大地上,知了躲在树叶底下,开始尖声怪气地叫了起来,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但比起只能干扰耳朵的知了,已经七岁的双双和阿虫,才是冯府上最让人头疼的两大魔头。
姊弟俩三天不打架就皮痒。
特别是阿虫,也不是知道是不是真有血脉压制这种玄学东西。
反正每一次跟自己的阿姊打架都是输。
然后……
“哇哇哇……”抹着眼泪跑进来,抱住冯君侯的腿,先是习惯性拿脸在冯君侯的衣裤上蹭了几下。
然后这才抬头,满脸委屈地告状:
“大人,她又抢我的木马!”
冯君侯看着自己儿子在脸上拖出长长的一条鼻涕,心如死灰地叹了一口气:
“谁?”
“还能有谁,就是……”
阿虫刚要说话,门口就暗了下来,冯府镇宅神兽出现在门口。
阿虫话才说到一半,就下意识地把话咽了回去,先一骨碌爬起来再说。
“怎么回事?”
关大将军凤目一扫,问了一句。
“嗯,我也不知道,阿虫说有人抢他的木马。”
冯君侯实话实说。
关将军看向阿虫。
“是阿姊,阿姊又抢我的东西。”
阿虫在关将军面前,连忙把“她”换成了“阿姊”。
“没出息!被人抢了东西,自己不想办法抢回来,就知道跑回来哭!”
关将军斥道,“真是枉为冯家男儿!就不能学学你的大人?”
阿虫被训斥得满脸羞愧地低下头,嗫嚅道:
“我打不过阿姊……”
“怕什么?来,我教你,你这样,再这样……”
关将军伸出手,在空中变幻了两下,示范了几个动作。
冯君侯看着母子二人,仰头长叹,闭目不语。
门口冒出一个小脑袋,偷偷地往里面瞧。
看到阿虫找阿母偷偷开小灶,双双瞪大了眼,嘴里无声地骂了一声:“真无耻!”
然后伸出手,学着阿母的模样,在空中翻了几下,悄悄地在门外偷学。
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对手看透了底细的阿虫,熟悉了这几个动作以后,这才谢过阿母,兴冲冲地出门去了。
看样子应该是报仇去了。
冯君侯眼光带着些许的怜悯,看着自己儿子离开的背影。
然后又面无表情地看向关将军。
关将军知道他的意思,有些无所谓地一笑,解释道:
“我刚从那边过来,这个事情,确实是双双做得不对,所以多教阿虫几手,让他去找回面子,不算偏袒。”
冯君侯抬了抬下巴,示意门口:
“刚才双双一直在看着呢。”
双双的练武天分确实比阿虫高一些,阿虫还没有练会,双双就消失了,说明她已经学会了。
阿虫现在这个时候去找场子,十有八九是送人头。
关将军点头,更加无所谓:
“看啊,又没说不让她看,阿虫自己不小心,那就是他的问题,怪不得别人。”
说着,关将军看了冯君侯一眼: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双双现在是知己知彼,阿虫是处事不密,输了乃是情理之中。”
“我们冯府好歹是将门世家呢,他若是连这点都不明白,那就让他长个教训。”
冯君侯无语。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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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既然在这个事情上犯错,现在却让阿虫吃亏,我怎么感觉不太对?”
“有什么不对,阿虫吃亏是吃亏,我又没说不罚双双,今晚让她多做几道题就是。”
关将军坐到冯君侯身边,随口说道。
学习这个事情上,双双和阿虫的天份正好反过来。
今晚阿虫估计可以尽情嘲笑自己的阿姊了。
然后明天双双再找个借口打自己的阿弟一顿。
嘲笑与打架,轮回不止……
关将军说着,看到冯君侯弯下腰去,摆弄自己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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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道他是没听进去,当下气得伸脚过去踢了他一脚:
“你是孩子的大人呢,跟你说孩子的事,你干嘛呢?”
“以前还说自己经常出征不在府上,现在孩子天天在跟前呢,你是连说都懒得说了?”
冯君侯“哎哟”一声,呲牙咧嘴地坐直了身子:“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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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什么了没有?”
“我听着呢。”冯君侯伸出腿,示意道,“刚才阿虫进来的时候,直接拿我的衣袍擦眼泪鼻涕了。”
“我就是看看那小子擦哪了,你看,都干了。”
“噫!”关将军一脸的嫌弃,“真恶心!”
“那也是阿虫恶心。”
“去!”
关将军扑上来,抓挠了两下。
“干嘛干嘛,大白日的,门还没关呢!”
冯君侯脸色都变了,连忙拼死抵抗。
“把衣服脱了,换掉!这里是后院,又没有外人。”
关将军嘴里说着,眼睛却是又润又亮,“穿身上不嫌恶心吗?”
冯君侯大怒:“恶心你还挨这么近?”
只是再强烈的抵抗,最终也被关将军镇压了下去。
窗外的知了的叫声,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气没力。
正如哪躺在里间的冯君侯,只剩下喘气。
关将军躺在他身边,轻摇扇子,给他扇风,笑声里带着甜腻与愉悦:
“这几天天热,双双闹,阿虫闹,阿顺也闹,晚上都没有时间陪阿郎睡,妾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冯君侯闭目不语。
冯府一直是阴盛阳衰,阴强阳弱。
就是冯君侯开的头,不能怪人家阿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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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在想什么?”
“想睡觉。”
“哦,好,妾给你扇风,你先眯上一会,到晚食时间了妾叫你。”
冯君侯长叹了一口气:
“双双和阿虫打一架,需要多长时间?”
“什么意思?”
“我怕阿虫等一会又要过来哭闹。”
话音刚落,只听得外头忽然响起“砰砰砰”的敲门声,同时还有阿虫带着哭腔的声音:
“大人,大人!”
有了孩子就是麻烦啊!
君侯夫妇俩连忙从榻上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你不要出去!”
关将军动作快,直接把冯君侯按回榻上。
然后自己下了榻,顺手理了理身上,这才脸色一板,冯府镇宅神兽灵体归位。
绕过屏风,挺直腰杆,“哗”地打开房门,凤目凌厉:
“身为冯府嫡长子,你看你这模样,成何体统?”
阿虫没想到里头窜出一头下山猛虎,吓得连退两步:“阿母?”
阿母你还没走?还关上门?是在打大人吗?
“怎么回事?”
“阿姊,她又打我。”
“教了你那么多,你还打不过她?”
“阿母刚才教的,她好像也会……”
“放心,今晚我自会罚她。”
阿虫脸色一喜,有阿母出手,这就稳了。
但见关将军冷笑一声:
“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现在就去给我练马步去!”
“啊?”
“啊什么?还不快去!”
“哦。”
阿虫垂头丧气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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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里间的冯君侯看到关将军眉目含情地回来,连忙重新闭上眼。
“天这么热,阿郎要不要脱了再睡?”
冯君侯连忙睁开眼,拒绝道:
“不用不用,阿虫这一闹,让人睡意都没了,再说了,万一孩子再过来就不好了。”
“也对。”
关将军点了点头,重新在冯君侯身边躺下,闲聊道:
“朝廷前两日给关中送了信,说是已经同意了阿郎的举荐,让王子实(王训)和黄意致(黄崇)出任凉州长史与越巂太守。”
“嗯。现在大汉疆域扩大了这么多,是该提拔一些人上来了。这两人在越巂和南乡的政绩皆是上等,轮也应该轮到了。”
关将军喜滋滋地说道:
“兴汉会诸人,现在也算是功业有成了吧?这些人以后,在朝堂上都是阿郎的帮手。”
冯君侯感受着关将军扇来的习习凉风,有些迷糊起来:
“什么帮手不帮手,都是为大汉出力,不过大伙恰好志同道合而已。”
“那可不?不志同道合能成立兴汉会?”
关将军对这个话大是赞同,然后在冯君侯耳边说道:
“这兴汉会是阿郎亲手建立起来的,现在可算是看到开花结果了。”
“只是形势大好之下,妾看阿郎怎么反而有些束手束脚起来了呢?”
冯君侯听到关将军这个话,终于睁开了眼,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他不禁失笑道:
“以后要问什么话,只管先问了再办其他事,把我折腾得没了气力,就是想套我话呢?说吧,是不是有人想在你这里打探消息了?”
“去!”关将军推了他一把,“妾本来就是好些时日没有跟阿郎在夜里一起睡了嘛。”
“再说了,这兴汉会的事情,妾难道就不能打听一下?”
张小四靠着皇家,终于成功上位。
关将军心里警铃大作,肯定是要巩固自己的基本盘。
毕竟当初她在与张小四的争夺战中,占了先机,兴汉会在其中可是出了大力呢。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细君想要问什么?”
“凉州出了问题,派二郎去凉州就算了,阿郎为什么要在大汉全境对兴汉会大动干戈?”
冯君侯懒洋洋地回答:“天子亲政嘛,兴汉会总是要表示一下。”
“哦,是吗?”
关将军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早就熟悉了冯君侯的做事风格。
只要是前面主动吃亏的,肯定是为了后面占更大的便宜。
这一次兴汉会让步这么大,不但让出了南乡县令之位,还主动大规模清查兴汉会内部。
就为了向天子表忠心?
关将军有些不太相信。
她可是牢牢记得,当年冯某人在榻上给她讲过,以后大汉朝堂有可能是皇家,新贵,兴汉会三足鼎立。
冯君侯转过头去,看到关将军脸上写满了:
你说得对,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他只好坐起来,说道:
“好吧,其实我确实还有其他目的。”
我就知道!
关将军问道:“什么目的?”
“师门祖师曾教过我,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吃饭。”
“哈?”
关将军一脸的懵逼。
“兴复汉室,需要天下志士一起努力。现在大汉收复关中并州河东,大势已成。”
“所以以后前来共举大义的人,会越来越多。”
冯君侯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解释道:
“但这些人里,有可能是真心,也有可能是墙头草。大汉形势强于贼人,他们就来投靠。”
“若是大汉有什么挫败,他们当中,说不定就有人要重新附贼。”
冯君侯嘿然一笑,继续说道:
“所以我们在广迎天下志士之前,要先清查我们自己内部的问题,也免得将来被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
关将军闻言,瞪大了凤眼:
“原来如此,所以这就叫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吃饭?”
“对。”
师门祖师教的?
关将军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
噫,小本本没带!
“就算是墙头草,但大汉乃天下正统,为了千金买马骨,朝廷肯定也要接受他们的。”
“那是朝廷的事,不是兴汉会的事。”
冯君侯说起正事,面容开始变得沉静:
“正是因为将来朝廷会有这种人,所以我才要一边清查兴汉会,一边举荐兴汉会的人进入朝堂。”
“兴汉会为朝廷做了这么多事,这是他们应得的。总不能因为朝廷要千金买骨,就让有功者位居马骨之后吧?”
冯君侯摇头,“我不会让自己人受委屈。”
“那南乡……”
“南乡不重要,我能打造出第一个南乡,就能打造出第二个南乡。”
冯君侯摇摇头,“兴汉会现在的目光,不应该局现于蜀中,而是要放到天下。”
“天下?”
“对,表里山河乃天下屏障,九原乃关中屏障,这两地才是将来兴汉会重点所在。”
冯君侯只有在这种时刻,才能尽情地说一下自己心里最深处的想法。
他越说越兴奋,右手收势于腹间,然后再挥出去,隐隐带起风声:
“把拳头收回来,是为了更好地打出去。兴汉会现在放弃一些东西,可以更好地把精力放在这两个地方上。”
“呼呼呼!”
虎女双拳连挥,虎虎生风,风声比冯君侯的拳头明显多了:“是这样吗?”
冯君侯看了一眼兴致勃勃的关大将军,脸上的兴奋忽然尽褪。
身子缓缓滑下去,没了半点兴致:
“我累了,想要休息。”

非常不錯玄幻小說 數風流人物-壬字卷 第五十二節 亂,萌芽(4)鑒賞

數風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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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驰潜入自己母亲在猎苑行宫中居所时已经是擦黑了。
(COMIC1 BS祭 スペシャル) 五つ子ちゃんはえっちがしたい (五等分の花嫁)
看到儿子鬼鬼祟祟的钻进来,许君如也是一阵蹙眉。
白日里陪着皇上骑马走了一截,实在受不了那份颠簸,早早就退了下来。
而且她也看出来了,皇上对女色这方面的确是毫无兴趣,或者说是有心无力了。
十多年前自己的一身猎装总能勾起皇上无限性趣,而郭沁筠最拿手的箭袖劲装一样是皇上的最爱,但是自己今日和郭沁筠陪侍左右,皇上却是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不仅仅是对自己,对郭沁筠也一样如此。
这既让许君如感到悲哀,同时也多了几分安心,只要是“一视同仁”那就好,起码梅月溪和郭沁筠二人在这方面无法占到年轻的优势了。
示意正在替自己卸妆的侍女出去,许君如叹了一口气:“驰儿,又怎么了?”
“拜见母妃。”张驰待到侍女离开,又仔细查看了四周左近无人,这才一咬牙道:“不知道母亲这几日里陪侍父皇左右,可曾听到什么?”
许君如有些警惕,放下手中簪花,一只手在腮边轻轻托了托,铜镜里圆润的脸颊依然充满弹性,仔细察看了一下眼角,还好,尚未出现她最担心的鱼尾纹,双眸明澈清亮,这让许君如心里稍稍放下。
虽说皇上早就不近女色,但是许君如却不愿意自己的姿容被苏菱瑶、梅月溪和郭沁筠几个人压下去,但她也得承认,哪怕是自己容颜依旧,但与小了自己十岁的梅月溪和郭沁筠相比,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喜新厌旧是男人天性,喜欢年轻姣美的容颜也是男人的天性,梅月溪和郭沁筠得宠不就是如此么?
也幸亏现在皇上身体不佳,不近女色,反而削弱了梅月溪和郭沁筠的优势,但张骕张骦却成功地取代了驰儿和张骐张骥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这却又是许君如无法接受的了。
这几日里她几乎一直伴随皇上左右,亲眼看到了皇上不断接见宗亲和大臣们,几个叔伯加上姑子,还有内阁诸公与六部尚书们,都络绎不绝地往返在京师城和铁网山猎苑行宫之间。
有心想要去打探一下情况,但是又怕适得其反,有些明知道不可能得到好脸色,许君如索性就放弃了,但是对于自己儿子的支持者,许君如还是厚着脸皮通过各种渠道去旁敲侧击,一方面许愿承诺,一方面也是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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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各方面反馈回来的消息都不是太乐观,朝臣们的态度都很模糊,起码对自己的话语基本一致,那就是他们都要看皇上的态度,但是内心的倾向却不肯明言,即便是内阁几位早就有明确倾向的,但在对着自己时,也都不肯明说,这更让许君如郁闷无比。
这些外臣是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他们支持驰儿也仅仅是因为驰儿是皇上长子,而非驰儿更优秀或者自己是主持六宫事务的皇贵妃,这些士林文臣就这么牛。
“驰儿,为娘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形诸于色,要保持淡然态度,……”许君如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这番话恐怕很难说服自家儿子,甚至连自己都难以说服,在皇上态度日益倾向于张骕张骦甚至少于提及张驰和张骐张骥时,这场战争其实已经就结束了,甚至没有任何改变可能。
朝臣们也很清楚他们的态度难以改变皇上心意,所以他们的态度也都变得相对缓和,甚至不再愿意在自己面前表明态度,这就是一种明示。
“母亲,儿子不能这样再这样毫无希望的等下去了,父皇明知道内阁诸公乃至所有朝臣都支持儿子成为储君,可是却始终不肯认可这一点,却把心思都放在了张骕张骦身上,儿子不明白父皇怎么就看儿子如此不顺眼了?”张驰激动起来了,“有嫡立嫡,无嫡立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是父皇最年长的儿子,这么些年来,儿子为了讨好父皇,诗会文会从不落下,政务朝纲也一样射猎,还积极和朝中诸公联络沟通,难道父皇看不见儿子的努力?可他这么几年来呢?要么在深宫中不问政务,要么就是对张骕张骦舔犊情深,对儿子的努力不闻不问,这公平么?”
“张驰,你疯了?!”许君如大吃一惊,她不知道自己儿子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狂悖暴躁起来,言语中诸多大逆不道,难道是这段时间皇上的态度让他深受打击而绝望,刺激了他?
“这等大逆不道的言语你也敢说?”
“儿子有什么不敢说,真要轮到梅妃或者郭妃与张骕张骦立储,日后身登大宝之位,那儿子还能有好果子吃?母亲,你呢?枯守冷宫,恹恹一生?”张驰眼睛有些发红,“儿子不想要那样的生活!”
许君如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猛跳,脸色煞白,下意识的四下察看,这才压低声音惊恐地道:“张驰,你想做什么?”
驗屍
“母亲,儿子没想做什么,儿子就觉得父皇应当立儿子为储,这是朝中群臣们的一致意见,他不能违背民意,张骕张骦何德何能,乳臭未干就妄想立储,难道儿子不是父皇亲身骨肉?这不公平!”
许君如强压住内心的惶恐,哑着声音道:“可是这是你父皇的决定,我们无法改变!”
“父皇年龄大了,耳根子软,我们不能让父皇被梅妃郭妃所环绕听她们成日里给父皇灌迷魂汤,也许父皇该让儿子来监国,父皇应该好生静养,他不是一直希望修心养性,静养身体么?那就让儿子来监国,有内阁诸公和朝中群臣的支持,儿子相信可以做的更好。”
张驰信誓旦旦,许君如内心恐惧之余也有些怦然心动。
没错,朝中群臣都是支持自己儿子的,但是皇上虽然身体不佳,但是却也还远达不到不能视事的地步,如何能让他主动放权给儿子?
“驰儿,你可是和他们有过交涉?”许君如声音有些发颤,目光中却多了几分期盼。
张驰没想到自己母亲会这么一问,略作犹豫之后才低声道:“母亲,朝中诸公人多口杂,儿子不敢多说,但是像叶相和方相,儿子是暗示过希望监国以求磨砺,他们都对儿子的想法持赞许态度,另外南李北李二位相公,道甫公(李三才字)也是颇为嘉许儿子,而尔张公(李廷机字)和叶相观点态度素来一致,……”
许君如心中大石顿时放下来,沉吟道:“只是如何让你父皇让你监国?你父皇虽然身体不佳,但若是要让他主动放下,只怕不能,……”
张驰眼底略过一抹阴戾,“那就请父皇劳累过度,多歇息便是,……”
许君如心中一抖,她知道恶果出来了。
之前她曾经无意间和儿子提及过永隆帝平素服用丹药修心养性,剂量比起前两年已经大了不少,尤其是在精神不佳时,更是喜欢多服用一二丸,她内心就有些担心,但是这几年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她从太医口中得知,这种丸药药性集聚,若是遇上某些看似无甚药性的引药一引,也许就会带来不可预测的大祸,所以日常饮食都需要避开诸如一些平时看起来并无特别隐性发物。
这一类发物一旦引发积蓄药性,只怕就容易引来药性爆发,甚至可能人去楼空,导致身体一下子垮下来,只能依靠更大剂量的丹药来维持,几乎不再可能有精力过问其他了。
张驰无疑是记住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有了这种念想。
但对于许君如来说,这么些年来,虽然近十多年来皇上早已经把心思放在了苏菱瑶,然后转移到了梅月溪和郭沁筠身上,但是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要做这种事情,心里却也有些障碍的。
“驰儿,你父皇……”许君如嘴唇发白,嗫嚅不语。
“母亲,儿子并非那张忤逆之人,不过是想让父亲放手手中权力,儿子也问过,只要引药运用得当,其实是相当于提前宣泄药性,反而对父皇身体更好,否则积郁药性太多,一旦爆发出来,那才是真的会有致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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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驰这番话到也并非假话,他的确是去问询过这种长期服用丹药可能的后果,也详细询问过这种引药对药性的作用,以至于一旦宣泄积蓄的药理可能带来的情况。
外中那名药师也专门介绍过,如果引药控制得好,的确可以宣泄掉药性,身体虽然有些亏损,但是却于长期有益,但若是引药用量太大,那可能就真的会成人去楼空,一病不起的可能性也很大,关键在于剂量。
“真的?”许君如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握住儿子的手问道。
一边是儿子,一边是昔日丈夫,当今天子,只是丈夫的浓情厚爱早已经转移到了梅月溪和郭沁筠那里,甚至连平素饮食也都由梅郭二人掌管,若非是在这猎苑行宫里,自己便是想要插手亦是不能。
“真的,放心吧,母亲,儿子心里有数。”张驰此时已经彻底冷静下来,语气格外淡定沉静。

超棒的都市小说 三國之巔峰召喚-第2464章:霸陵攻防戰,李世民VS王翦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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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4章:霸陵攻防战,李世民VS王翦
吴起是个对伤亡控制,达到了极致,乃至是变态的人。
征倭之战,吴起率军转战整个倭国,取得了自身数十倍的战果,可他指挥的军队就从未有过大规模的伤亡。
由此足可见,吴起领军打仗,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打硬仗。
可如今土行孙刺杀李牧失败,不,也不能说是失败,而是压根都没展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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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不了李牧,那吴起就只剩下强攻这一条路可走了。
饶是多智的吴起,都被李牧给逼得,不得不进行强攻,足可说明强攻霸陵无可避免。
吴起不喜欢打硬仗,而一旦打硬仗的话,则必将尸横遍野。
在和司马错、符存审,以及率骑兵来援的孙灵明等将商议后,最终吴起决定采用围三缺一,并且主攻一面的战术。
霸陵攻防战也就此正式开启。
吴起爱惜士卒,舍不得士卒伤亡太大,为了将伤亡降到最低,所以一开始就是全力以赴。
吴起直接动用了三百架投石车、五十架井阑、一百架攻城弩、一万架强弩,强攻霸陵东门,同时命投降了的唐军发起冲锋。
让秦军操控攻城器械,让降军发起冲锋,这可是吴起的惯用手段了。
一招鲜,吃遍天。
他在倭国就是这么干,并且打下了整个关东平原。
所以,吴起打仗也并不是不死人,而是他将伤亡转移了,死的多为降军,而不是自己人。
东部三路秦军会师后,吴起手下的五万大军,其中有一万五千都是降军。
别看这些降军,在打秦军的时候,一个个的都唯唯诺诺,士气低落到连挥刀都不敢,甚至直接开城投降。
可要是打唐军的话,他们的胆子可大了,杀起曾经的同僚来,甚至比秦军还要狠。
这也是为何,元清入主中原时期,那些汉奸对付起汉人来,比异族还要狠的主要原因。
毕竟只有唐国覆灭,他们才能摆脱叛徒的身份,彻底的融入到秦军当中来。
所以,李唐降军在降秦之后,战力反而比投降之前还强,没有谁愿意一辈子背负叛徒的骂名。
吴起只想用降军来降低战损,完全不拿降军当人看,可降军们却还都感恩戴德,一个个争抢着主攻的任务。
第一天的攻城战也就此开启。
姜尚站在霸陵城楼上,当看到城下乌压压的投石车方阵,以及弩阵之后,只觉得眼前一片眩晕,心中那叫一个羡慕啊。
他也曾是大汉的大将军,指挥过整个北疆的军队。
但那时的大汉实在是太弱了,哪怕是集中整个北方之力,也只能勉强发动二十万大军。
不像现在,但凡存留至今的诸侯,随便哪一个都拥有发动二十万大军的实力,并且随随便便都能武装起上万铁骑。
更别说,投石车、强弩、攻城弩,这么多的精良军械了。
时代真的不一样了呀。姜尚心中感叹。
吴起并未直接开始攻城,而是派出猛将前去挑战,毕竟有孙灵明在手,都不斗将的话,那岂不是傻呀。
秦军派出了孙灵明,那李牧也只能派杨戬迎战,毕竟整个李唐除了杨戬之外,哪怕是断了只手的李元霸,也未必是孙灵明的对手。
孙灵明和杨戬可是老对手了,第一次关中大战,两人打了两天两夜都未分胜负,如今时隔一年再度交手,自然也是更加激烈,打的那叫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武将榜第2的孙灵明,和第3的杨戬的对决,显然不是短时间能分出胜负的,真打持久战的话,就是打上个两三天都有可能。
吴起显然不可能干等两三天的时间,见孙灵明和杨戬未分出胜负,立马又派出黄天祥前去溺战,而李牧则派出了雷震子。
黄天祥基武105 ,雷震子基武107,可交手后却是旗鼓相当,雷震子只是略微占据一点上风而已。
而这也再次显露出了玉清派弟子普遍实力强战力弱的特点。
雷震子见久久拿不下黄天祥,仗着自己功力深厚,开始不急消耗的狂攻,直至一百回合后,黄天祥开始体力不支,于是主动撤回,算是让唐军小胜了一阵。
雷震子自然不愿放过黄天祥,于是策马来追,却被张绣和罗成联手拦住,随即三人展开了大战。
张绣虽是巅峰神将,但战力惊人,勉强能发挥出战神的实力。
罗成在秦军中的存在感一直不是很高,主要是没有什么显赫的战绩,而且一直在北方活动,也没碰到太强的对手,所以成长的速度也比较慢,但他的实际战力还是很强的,跟赵云的类型很像,经常以弱胜强强,人送外号‘冷面寒枪’。
罗成基武103,在加上104的张绣,两人联手竟挡住了107的雷震子,并且还占据了优势。
张绣和罗成的实力都不算弱,联手完全可以击败战神,而雷震子又和黄天祥大战了一百多个回合,体力的消耗极大,所以这才让两人占据了优势。
【叮咚,张绣技能‘金枪’发动……】
【叮咚,罗成技能‘银枪’发动……】
罗成和张绣越战越勇,五回合打平,十回合占优,二十回合就彻底压制了雷震子,并且打的雷震子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雷震子见这两人联手如此厉害,也知道继续打下去必败无疑,于是就起了撤退的心思。
二十六回合后,雷震子一枪逼退罗成后,正准备逃走,却又被张绣所挡住,而后罗成又补了上来。
张绣和罗成配合的太默契了,体力不支的雷震子,甚至连逃都逃不出去。
眼见雷震子即将战败,甚至是陨落之时,一骑从场外冲了过来,挡住了张绣,雷震子才得以脱困,而此人正是杨任。
杨任救下雷震子后,两人一起策马逃回了霸陵,也为这一战花下句号。
雷震子虽打败了黄天祥,却也败给了张绣和罗成的联手。
【叮咚,罗成打败雷震子,突破自身极限,武力永久+1,当前罗成:统帅85(+1),武力104(+4),智力73,政治64,魅力97。】
张绣和罗成得胜归来,秦军士气大涨,吴起也趁势发起了总攻,不过却给孙灵明和杨戬留出了一块区域,因为两人依旧还没分出胜负来。
……
长安,唐公府。
“……玉清弟子杨任,和雷震子退入城内后,秦军就对霸陵发起了总攻。
李牧将军奋力死守霸陵城,经过一天一夜的鏖战后,虽打退了秦军的第一轮攻势,但也付出了近千将士伤亡的代价,秦军则战死了两千名士兵。”
听到手下的汇报后,李世民直接站了起来,一脸激动道:“守住了,竟然守住了。”
自秦军挑起战争之后,还没有一个城池,能在秦军的猛攻下,坚持超过一天的时间。
不是直接投降,要不就是在半日内破城,李牧能守住霸陵一天,这算是在开先河了。
李世民虽向霸陵派出了援军,但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他对李牧并没有多少信心,却没想到李牧真的守住了一天。
攻防战主要看的就是前三天,毕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三天若是都攻不下的话,那就既有可能演变为消耗战。
李牧既然能守住一天,那么一定就能守住第二天,第三天,甚至是一个月。
一念至此,李世民心中就激动不已,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只要能够拖到蜀隋的援军抵达,关中战事或许还有变数来。
“主公,吴起第一天只是用叛军攻城,李牧将军能守住也不足为奇,主要还是要看今日和明日的战事。”长孙无忌进言道。
李世民闻言严肃的点了点头,因为第二天和第三天,吴起肯定会派秦军主力进行攻城。
次日,第二天的战报传回长安,哪怕吴起出动了秦军主力,可霸陵也依旧未被攻破。
不过第二天的攻防战,也比第一天激烈的多。
攻城的一半降军,另一半则是秦军,而唐军的伤亡立马就上来了。
一天的攻防战打下来,唐军伤亡了近两千士兵,而秦军的伤亡也是两千。
攻守双方的伤亡比例,竟达到了1:1的程度,简直就离谱。
李世民可不管那么许多,他只知道李牧守住了,既然能守住第二天,那就肯定能守住第三天,所以心中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李斯善于揣摩人心,见到李世民的表情后,心中一动。
一番沉思后,李斯站了出来,进言道:“主公,短短数日之内,我唐军先败公孙衍,后挫公孙轩辕,如今李牧将军又将吴起、司马错、符存审三路大军挡在霸陵,不得存进,足可见秦军并非不可战胜,而我唐军并没有那么的弱。
所以属下认为,应趁着秦军主力未达,先将长安城外的三万秦军吞掉,如此哪怕李靖的主力大军来了,我军的压力也会小很多。”
李斯这话算是说进了李世民的心坎里,接连不断的胜仗也让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所以李斯这话李世民十分的赞同。
李悝和长孙无忌听了后却同时脸色大变,李悝直接反驳道:“不可,万万不可。”
李世民眉头一皱,问道:“为何?”
“长安城内的军队数量,虽比城外的秦军要多,但秦军战力强横,而我军则士气低落,唯有守城才能与之抗衡,出城野战则必败无疑。”
李悝这话说的一脸的理所应当,可李世民听了后却不高兴了。
一直以来,无论是李悝、李斯,还是长孙无忌,都跟他说秦军怎么怎么强,而唐军怎么怎么弱,所以根本不能正面一战,只能借助守城优势才能对抗。
李世民难道不知道唐军比秦军弱嘛?他当然知道,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而且现在情况有点不一样了。
之前唐军一直打败仗,你说唐比秦弱就算了,李世民也没法反驳,毕竟输了是事实。
可现在唐军打了胜仗,你还说唐比秦弱,出城则必败,那是不是有些过于涨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了?
还是说,你觉得我李世民比不上李牧姜尚?李牧姜尚就能打胜仗,我李世民就打不了胜仗?
李世民是个骄傲的人,他不认为自己比任何人差,姜尚和李牧能做到的事,他自然也能做到。
况且他的手中的力量可比李牧那边要强得多。
姜尚李牧能以弱敌强,他李世民以强敌弱,难道还能打不赢吗?
一念至此,李世民心中下定了决定,沉声道:“孤决定了,率六万步骑大军,出城剿灭城外的三万秦军。”
李世民竟用上了‘剿灭’这个词,显然是之前的两场小胜,以及李牧守住了霸陵城,给了他自信心。
李斯听到此言,表面上虽不动声色,可心中却是止不住的狂喜,同时盘算着如何劝李世民将亲信都带出城去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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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悝和长孙无忌则都变色大变,纷纷出言劝李世民打消此念,死守住长安就行了,没必要出城冒险。
可李世民已经打定了主意,根本就不听劝,一定要出城‘剿灭’王翦。
李斯见此,进言道:“主公,两位大人所言不错,秦军战力确实强横,谨慎起见,还是将玄甲军、飞熊军等精锐都带上吧。”
李世民略作沉思后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没有这些精锐营的话,想打败秦军就只能靠人数硬堆,一旦伤亡太大的话,之后的想守住长安可就不容易了。
次日,霸陵城攻防传进行到了第三天,而长安的李世民则亲率六万大军出城,和王翦、公孙轩辕和公孙衍的三万秦军决一死战。
王翦收到战书后整个人都惊呆了,完全没想到都现在这种情况了,李世民竟然还敢主动出城决战,他脑子坏掉了吗?
可在听过闻仲、姬旦等人的分析后,王翦才意识到李世民并不是脑子坏了,而是压力太大,以至于一点点的小胜,就搞得他自信心暴涨,认为李牧和姜尚行他就也行,两倍的兵力一定能打赢他们的三万秦军。
李世民都主动找死了,那王翦自然没有拒绝了理由,果断的就接下了战书,相约在长安城西十里处决一死战。